“奎卡琉斯神父马上要游行到这里了!”
“真的吗真的吗?他今年居然出巡了?”
“你听说了吗?黛西.德波旁家那个小姐给教堂捐了整整三万欧,就为了能单独见他一面。结果奎卡琉斯神父隔着告解室的格子,听完忏悔,说了句‘主保佑你’,就走了。”
“哦天呐,三万欧就换这么一句?”
“还有还有。听说她后来堵在更衣室门口,直接贴上去,你懂的,那种贴。奎卡琉斯神父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,说,这位小姐,请自重。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,黛西都气哭了。”
“天呐……不愧是神父啊。无论怎么诱惑,他都不动声sE,眼里只有神明。”
“所以说奎卡琉斯神父的禁yu啊,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你说他真的能一辈子过着无yu无求的……”
声音淹没在沉厚而庄严的管乐声里。
“来了来了,神父来了!”身旁的人说。
“闭上嘴,别说话。”
整条街渐渐安静。
尤榷抬起头,朝人群最前方望去。那里黑压压的一片,看不清什么,只有被举起的棕榈枝在晃动,沙沙作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