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狗’字的左边已经写好了,”她说,“右边是‘句’字,一撇,横折钩,竖,横折,横。总共五画,不多。写完这句,你就是赵玉盘的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辅的呼吸重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反抗,想摔笔,想站起来骂她,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他试过无数次。每次他想反抗,那闪电就会从天而降,精准地劈在他身上。那滋味他太熟悉了——全身的骨头都在颤,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他已经开始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了被她羞辱,习惯了被她玩弄,习惯了每次被电之后乖乖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开始害怕那种感觉——不是怕疼,是怕那种被电得失去控制的感觉。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,像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看着他的侧脸。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喉结上下滚动,睫毛轻轻颤动。他在忍耐,在挣扎,在跟自己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兰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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