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兰觉得,调教这件事,得循序渐进。
就像驯马,先得让马熟悉你的气味,习惯你的存在,然后才能上鞍子、套笼头。要是上来就骑着跑,非得被掀下来不可。
所以她这几天没再用电刑,也没再强迫完颜宗辅做什么过分的——对她而言不过分的事。
比如现在。
书房里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书案上。完颜宗辅光着下半身,蹲在书案上,正在写字。
他屁眼里塞着一支毛笔。那毛笔是特制的——笔杆细长,尾端圆润,刚好能塞进去不深不浅。笔头朝下,蘸着墨,悬在砚台上面。
金兰躺在他身后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偶尔抬眼看一下他的进度。
“写几个字了?”
完颜宗辅屁股里的笔顿了顿,继续写。
“……六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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