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林千树的生活彻底变了。
薛沫雪来得越来越勤。每次来,她都会带一些东西——有时候是那盒工具,有时候是新的玩意儿,有时候只是一根绳子,一条链子。
林千yAn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,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。他习惯了回家看见千树跪在客厅里,脖子上套着绳子,等着薛沫雪来。他习惯了吃饭的时候,千树跪在餐桌旁边,看着他们吃。他习惯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隔壁房间传来的那些压抑的声音。
他以为自己会一直难受下去。但慢慢的,那种难受变了味。看着千树跪在那里,看着他被薛沫雪摆弄,看着他明明痛苦却又y得不行——林千yAn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爽。
那种爽很复杂,夹杂着心疼、嫉妒、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占有yu,但他没有说出来。他只是看着,偶尔参与,偶尔沉默。
薛沫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她知道林千yAn在想什么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她只是继续调教林千树,继续让他跪,让他T1aN,让他被C,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,让他知道谁才能决定他能不能S。
让他知道,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那天下午是个Y天。
窗帘拉着,房间里光线昏暗。薛沫雪躺在床上,林千yAn压在她身上,正g得起劲。
她已经叫了很久了,嗓子都有点哑。林千yAn今天特别猛,像是憋了几天似的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浑身发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