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辈子,许多人该干的不该干的,敢想的不敢想的,为师都干过!唯有一事,我却从未尝过其中滋味,这一次,为师便想尝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曾有个腐儒做过几句酸诗,当初,我只笑他百年光阴强说愁。今日啊,我却突然觉得这几句诗,满是说不清楚的滋味。不过太久了,倒是有些记不清了,依稀只记得其中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鬓鹤颜,道家装束,长似少年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悟念都被这一番话说得心潮澎湃了起来,听到最后那句诗,陈悟念脑中也想起了一句词,不禁吟道:“黄鹤断矶头,故人今在否?旧江山浑是新愁。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师闻言一声长笑:“好,好一个不似少年游。故人?不管是仇人还是恩人,不知有多少都死在了为师前头。早就不在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师尊!”陈悟念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:“弟子按照师尊的吩咐,入那地府走了一遭。在酆都罗山中见了一颗参天古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想必是那地树了。倒是好本事,藏到酆都罗山内部了。难怪这么多年来,倒是无人找到。这件事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师尊,我要说的不是这个!”陈悟念摇了摇头:“弟子在那棵地树下,发现了不少北俱芦洲所特有的植物,包括糠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菩提祖师那两道白眉微微飘了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悟空和地府的牛头都曾在那八百里黄泉中,见过一尾金灿灿的鲤鱼!”陈悟念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菩提又缓缓闭上了双目,又是那副古井无波般的面容,好半天才颔首道:“为师知道了。有人来唤你了,也是时候该走了!这个送给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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