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
就算是秃子,也要头戴帻巾遮丑。
除了和尚,谁剔了头都是大不孝之罪。
再者,这年头染布印布都要耗费极大的代价。穿上这么一身,走到哪都是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捅脊梁骨的。
不过,也有可能这人只是长得凶,心地不坏。
但看着周围人对这光头汉子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,陈悟念倒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倒是不高。
“好啊,给我算算未来,如何?”那光头说着,手一撑,一屁股就坐在了陈悟念的摊子上。
那胫衣之下的枪弹就在陈悟念的眼前微微晃悠着,看得陈悟念一阵反胃。
“好,客人请看着这枚铜钱。”陈悟念微微歪过头,捋着那颌下的山羊胡,轻笑道。
“这位术士,别给他算!他出了名的买东西不给钱呐!”也有个好心的富人无视那光头大汉凶狠的眼神,上前向陈悟念说道。
那光头大汉瞪了瞪眼:“管得这么宽?干你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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