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没有消下去过,但是这纸人的速度可没有丝毫减慢。一闪,顺着窗户的缝隙就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这牢狱后,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直接窜了出来。虽然因为只是神识附在纸人上,六识有些衰弱,这味道闻不大真切,但是陈悟念也大概能想象出来这种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伤口腐烂后的腐臭味,混上排泄物的臭味、汗骚味、再加上久不见阳光的潮湿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了这味道好像有些难闻之外,却没有陈悟念意想当中那般黑到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侧是一堵厚厚的青石墙,墙上开了几道细长的缝——这就是这监牢中空气流动的唯一途径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每隔十步便有一盏金黄色的铜灯嵌在墙中。里头盛着豆油——当下应该叫菽脂。指尖大小的微弱火焰在流动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,也给了这监牢里一些难得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墙对面,立着一排监牢,同样被青石砖隔成了三尺来宽的小型蓄水池。用贴着符篆的铁蒺藜盖在上头。里头储着深深的水,犯人只能在水面上冒出一个脑袋,身体的其他位置全浸泡在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一例外,这里头全是水牢!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水牢的知识点一下子在陈悟念脑海中浮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牢,既是牢、也是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里头,不能坐也不能卧,吃喝拉撒全在水里。就算不动用任何其他的手段,这水牢便已经在无时无刻消磨着人的意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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