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然后,他进入我的身T——以一种缓慢地,不可抗拒的速度,慢慢进入。
仿佛被撕裂的钝痛感瞬间传开来。
而我也能感觉到血Ye混合着别的YeT慢慢流到大腿上——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,屈辱吗?愤恨吗?害怕吗?
也许都不是。
他的动作先是轻柔,在我适应这种痛苦后,开始放脱缰地野马后,开始疯狂起来。
他一边运动,一边在我耳边说:“你知道我刚刚忍的多辛苦吗?你又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什么吗?”
他咬住了我的脖子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血Ye的流失。
......
再醒来的时候,是正午了,窗户已经关上,身上盖着严严实实的被子。但是被单上白白红红的痕迹,和全身的酸痛却是止不住的。
我走到图书馆的那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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