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酒吧蹲了一段时间後,南之遥也变成了常客,一进门就会有些自来熟的人跟他打招呼,通常南之遥都会笑着回应,但他今天心情真的不好,不好到他不仅打破自己一周只来一次的原则,而且还是任谁笑脸来,他一律都臭脸回去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遥,怎麽今天也过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坐到单人沙发那边,南之遥今天反常的坐上吧台边,僵y的脸sE传递着浓浓杀意,调酒师忍不住的好奇了,阿遥不是也清楚坐这里就是要等着人来约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…今天有什麽推荐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,南之遥没有回答调酒师,只是把话题转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南之遥心血来cHa0跑回去了家里看看,顺便打劫家里的食材,耍赖是身为么子的特权,不过每个月扣除所需费用之後,南之遥可是把薪水全交回去给妈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之後的南之遥,当然是理所当然的留下来吃了晚餐。就是半天没见到他二哥,南之遥没忍住疑问,开口问了他大哥,他大哥朝他笑的吊诡,南之遥给他大哥笑的一头雾水,最後才知道原来他二哥去相亲了…

        y撑着到吃完饭,南之遥始终都没反应过来他二哥相亲,那他大哥做什麽朝他笑成那样?一门心思都给他二哥去相亲这事儿给扰着,一出了南家大门,南之遥努力的跟自己说着,二哥都要三十了,没对象去相亲很正常,自己要有二嫂了也很正常,男大当婚nV大当嫁这很正常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正常的那个是自己啊!!!南之遥很清楚他僵y的原因是什麽,偏偏他还不能有所反应,这也是南之遥出现在酒吧里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似往常的克制,今天他净挑些烈酒喝,有那麽些自暴自弃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与不及都不是好事,我有荣幸请你喝一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按下了南之遥要拿酒杯的手,男人乾净的声线带着温柔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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