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沙哑地回应,“刚刚……不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哑的声音让赫伯特更加疑惑地想要追问,但他瞥见马修手中还握有一把系得整齐的雨伞,就突然移不开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去找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伯特目不转睛地盯着马修,退一步让开了路。他不发一语地回到房间等马修洗乾净身子,又拿出了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修似乎不愿意让赫伯特查看伤口,房间里过分明亮的灯光让他觉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床沿,撇着头用余光在经意和不经意之间扫过着蹲在跟前的人。他深知漫无目的寻找和无人回应的呼喊必然是徒劳,但却没有办法不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在回来看到赫伯特时,才确认自己大概是做了件非常多余的事,於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并不知道,正在清洗伤口的人其实既感动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伯特发现马修的脚踝还有些红肿,甚至心疼地手都开始颤抖,连指尖也有些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个人的心底对自己怀有有怨恨,却也会担心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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