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……啧……”陶沫前後摆头,x1着男人的。男人满意地看着陶沫双瞳涣散,白玉般的身子上红痕交错,YAn红的小嘴含着自己粗大的,嘴角流着透明的津Ye,扭头摆腰,磨蹭双腿,要多有多,完全沦为了的奴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突然拔出,慢慢後退。陶沫就用四肢爬动着,伸着舌头追着腥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母狗,有这样的奴隶是主人的X福。”男人说着按住陶沫的头制止他追着自己吃的行为,改绕道陶沫後方,抓着陶沫的脚腕将他的身T翻了过来。陶沫两腿大张地仰躺在地上,下TSaO水直流,上面嘴角、脖颈到x前都是男人马眼流出的YeT和自己的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双手固定住陶沫的腰,将陶沫大张的双腿高举,然後突然贯穿了陶沫瘙痒难耐的後x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!!啊……要Si了……好…好爽!呀……!”陶沫高声SHeNY1N,主动扒住自己的双腿,张得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果然最适合做隶。再表现好一点,主人以後就常来包你。”男人一边说一边将粗大的狠狠往陶沫的後,打桩一样,像是要把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陶沫现在的意识完全不在脑中,根本听不见男人说什麽,只是被药物控制的x1nyU玩偶,被C得哭叫不觉,爽得全身cH0U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越C越用力,将陶沫的柔软的腰身反折,直C得陶沫含到了自己的。後x每被cHa一下,陶沫就被自己的一下嘴,整个人感觉无,身T更加激动,在男人最後一下用力的C入时,身T紧绷,S了自己一嘴的。男人滚烫的一半S在了後x里,一半S了陶沫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强光刺激到疲累的眼皮,陶沫瞬间从沈眠的状态中脱离,全很感到像散架一样,到处酸软并且火辣辣的疼痛。强迫自己睁开眼睛,陶沫看到了从窗帘中漏出的灿烂yAn光,然後才迟钝地感觉到,自己好像枕着一条手臂──陶沫吓得快速一转身,“嘶!疼疼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动,你身上伤不少。”一个温柔随和的声音,然後陶沫抬头,看到昨天像恶鬼一样的男人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平和,眼神里甚至有一点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真的JiNg神分裂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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