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早就知道了?」她压低声音,喉咙有些发紧,「你知道这些解释是事先准备好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将一本《现象学导论》放回架上:「知道与否不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不重要?」她忍不住提高音量,又迅速压低,像被自己吓到,「如果这些都是掩饰,那背後一定有什麽被隐藏的东西。可能是某个人的权益受损,可能是某件不公不义的事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?」他打断她,语气依然平静无波,「就算证明解释是预设的,然後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映晴一时语塞,感觉自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继续说,每个字都像经过JiNg密计算:「找出真相不难,难的是处理真相带来的後果。如果某件事被整个系统共同掩盖,那麽揭穿它,只会让第一个开口的人成为标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沈映晴第一次听他明确表达自己的价值观。她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,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爬升。这不是逃避,而是一种经过JiNg密计算後的选择——他权衡过得失,然後决定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就选择什麽都不说?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失望,「即使知道有人可能因此受害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终於正视她,目光深得像口井:「你怎麽知道揭露真相就一定能帮助那个人?也许那个人宁可被遗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针,刺进沈映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从未考虑过「被隐藏的人」的意愿。她只是本能地认为,真相应该被揭露,正义应该被伸张。但林予衡的冷静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可能X:也许沉默,有时候也是一种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能这麽冷静?」她轻声问,几乎像在自言自语,「好像这一切都与你无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的目光微微闪动,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类似情绪的波动:「正因为有关,才必须冷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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