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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是,队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承墨那句冰冷的命令像一根针,刺破了我用笑容强撑的伪装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张案件照片中诡异的蝴蝶结和妆扮成玩偶的屍T,与十年前地下室里的记忆交叠,冲击着我仅存的理智。我再也无法忍受,猛地推开还想说些什麽的唐亦凡,转身冲向办公室角落的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隔间门的瞬间,我再也抑制不住,对着马桶剧烈地乾呕起来,胃酸灼烧着我的食道。什麽都吐不出来,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。我瘫软地靠着冰冷的隔间墙,身T无力地滑坐到地上,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,压抑了十年的哭声终於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,先是呜咽,最後变成了无声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洗手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接着是敲门声,那声音很轻,很有礼貌,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柳知夏?你在里面吗?我是顾以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从门缝里挤出的那句「怎麽了吗」显得无力又沙哑,隔间门外,顾以衡沉默了几秒。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门外,没有离开,那种静默的气压让我的心跳无法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起来你不太舒服。需要帮忙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平稳而清晰,没有过多的情绪,却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,划开我所有的防备。我无法回答,只能SiSi咬住嘴唇,不让哭声再次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再次陷入沉默,没有催促,没有不耐烦的脚步声。他似乎极有耐心地在等待,这份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我听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,想像着他正靠在对面的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想说也没关系。但作为法医,我的职责是处理客观事实。作为朋友,我只想确认你的安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反应,与那个蝴蝶结有关,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问话直接、敏锐,一针见血。我浑身一僵,连呼x1都忘了。这句话不像唐亦凡那样关心,也不像许承墨那样命令,它是一个陈述,一个他已经根据观察得出的结论,等待着我的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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