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道:“我怨你时,当初你在清河县里,要便吃酒醉了,和人相打,如常吃官司,教我要便随衙听候,不曾有一个月净办,常教我受苦,这个便是怨你处。想你时,我近来取得一个老小,清河县人不怯气,都来相欺负,没人做主。你在家时,谁敢来放个屁?我如今在那里安不得身,只得搬来这里赁房居住,因此便是想你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松听大哥说得心酸,恨得青筋暴起,直恨不得锤死那帮臭虫。见周围看客甚众,不好在这边久叙。便问“哥哥家在那里?”武大用手指道:“只在前面紫石街便是。”武松替武大挑了担儿,武大引着武松转湾抹角,一径望紫石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两个湾,来到一个茶坊间壁,武大叫一声:“娘子开门!”只见芦帘起处,一道身影闪出,武松只一眼,便已呆立当场。再看那身影,觑的武松面容,更是如遭雷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儿……”小龙女直以为自己神魂出窍回到了杨过身边,呆呆的深处一只手,似是要摸那朝思暮想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~呃~,呃……”,武大看两人呆若木人,心下欢喜,想着两个仿佛聚天地灵气的的人间俊杰,居然都在自己家中,心下不胜快意。再看娘子呆呆傻傻,伸出手不知道要干嘛,连忙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咳嗽却是惊醒了两人,武松连忙别过眼,挑着担放入屋内。小龙女也放下手儿,不再言语。再看那人,除了身形更甚伟岸不似过儿,只那面容竟跟过儿七八分想象,心下百感交集。若非情花毒已解,此时怕是会情毒攻心,呕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武松本就身形伟岸,气宇昂轩,更是将外家功夫炼得出神入化,炉火纯青,身量自然威猛高大。杨过却是从小没人照顾,饥一顿饱一顿,自然更单薄些。虽炼得上乘内功,有所裨益,却比不上这种外家好手的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大连忙引着武松上楼叙话,叙了一阵,叫小龙女陪着叔叔坐坐,便去央隔壁王婆弄些吃食。武松不敢直视大嫂,小龙女却不时觑他一下,越瞧越觉得像过儿。难道老天爷怜我思心之苦?又坐了一下,两人都无话,气氛有点尴尬,小龙女只得开口:“叔叔来这里几日了?”武松答道:“到此间三五日了。”小龙女又道:“叔叔在那里安歇?”武松道:“胡乱权在县衙里安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又是无话,刚好武大回来听到,“二哥,恁地时却不便当。何不搬来一家里住?早晚要些汤水吃时,自有哥哥亲自安排,不强似这伙人安排饮食。便吃口清汤,也放心得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松道:“谢谢大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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