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薇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……记得。”
“说一遍。”
“‘峨眉可以败，可以亡，可以千年不出一位绝世高手。’”苏雨薇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，“‘但不能依附任何势力苟活。’”
静慈点了点头。
“你师父是我见过最有慧根的人。”她说，“可惜走得太早。”
她站起身。
“慕容家的婚事，我替你挡了。”
苏雨薇猛地抬头。
“但代价是——你必须接任峨眉下任掌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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