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彻夜守在萧厌床边,隔日用午膳时他仍未醒来,大夫说他失血过多又太过劳累,睡久一些是正常的,让他安心静养即可。陪爹娘用完午膳,我陪他们在山庄里走走、散散心,「囡囡,贤婿他如何了?爹娘看的出来他很Ai你,他把你保护得很好,还为我们安排好了退路,这nV婿啊,爹娘是认准了!」「大夫说只需按时服药,不日便会好了。」我怕和爹娘说实情他们会太过担心与愧疚,所以并未让他们知晓萧厌的伤势。「那就好,皇上这般对我们家,你有何打算?」「明面上我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萧厌是掌印兼西厂督主,皇上不敢直接杀我们,便是忌惮西厂和我太傅府的权势地位,既然目前没有在明面上撕破脸,我们只需利用好这一点就能继续维持表面的平衡,待萧厌养好伤,我们再回京城吧。」我爹面露担忧地说:「可是爹担心皇上会对你不利。」「爹别担心,nV儿定会护我太傅府无恙!」
「夫人,请恕奴才冒昧,有一事想请教夫人。」阿栎从阶梯走上来,我抬手示意去凉亭外交谈,阿栎问:「夫人非将门虎nV,为何昨日却能将铁链斩断,又能抱着掌印奔跑?」大脑飞快想理由:「家父虽是文官,但我天生力气大,所以昨日才敢去劫狱。」阿栎接着问:「夫人又为何会有隐身衣这等奇物?」「那是一场奇遇!有一次我去寺庙祈福偶然所得,也许是佛祖看我虔诚,所以赐宝物於我。」脑子再次飞快运转,有时候真佩服自己说谎的本事!「原是如此,夫人真乃神人也!」阿栎说道。怎麽感觉我好像被审问了!肯定是因为阿栎在西厂待久了,被他一问竟莫名心慌!
晚间用膳时,爹娘聊起原主幼岁时在上书房的趣事:「你第一次去上课时说同窗瘦得像竹竿,结果那人是太子殿下,谁知太子竟不恼,反而宠溺一笑,後来帝后得知此事有意赐婚你们,後来......」「夫人在与爹娘聊何事如此开心啊?」萧厌语气宠溺地问道,他颤颤巍巍地走向我,我惊喜又担忧地朝他走去,下台阶时他脚下一软,眼看着就要跌倒,我敏捷地冲上去拦腰抱住他,他整个身T软在我身上,「你终於醒了!可有好些?怎麽不唤人,要是我方才没接住你跌倒了可怎麽好!」「好多了,是为夫不好,让夫人担心了。」「饿了吧?来一起坐着吃点!」我扶着萧厌坐下。「谢掌印救命之恩!」爹娘起身行礼道谢,萧厌连忙起身扶住他们的手说:「岳父岳母不必多礼,这都是小婿该做的。」听到萧厌这番话,感觉爹娘对萧厌更满意了!我爹严肃地交代:「贤婿啊,老夫就这麽一个宝贝nV儿,从小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,还望今後你能Ai她、护她、敬她!」「岳父放心!小婿绝不会让夫人受半分委屈!」这种誓言每个人都会说,且看他日後的表现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