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善真哑然,当夜确实是邓纯风自己发疯跑出来,在大雨和幻觉中摔下坝子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俊杰狡辩道:“吃药、喝酒、跑出门,都是邓纯风的行为。如果她买车后喝酒,开车出了事故,是不是卖酒的人也有罪?如果她吃坏了肚子,是不是做饭的人也要坐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俊杰晃了晃杯子,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只要证明王仁龙的行为与邓纯风的Si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,坚决否认过失致Si,把刑事责任转换成民事责任,赔点钱就能结案了。即便不排除王仁龙的前置违法X,他的刑事责任亦可以被限制在非法提供JiNg神药品罪的范围内,Si亡结果仅作为量刑情节评价,也不是赔钱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善真也逐渐回过神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,只要不把背后的关系链牵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说:“我找人联系邓纯风的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崔俊杰态度随意,“我记得邓纯风的舅舅在工地g活,这也是个不错的切入口。Si了的人没法复活,活着的人还得吃饭。对老百姓来说,吃饭大过天。不过切记,不必花太多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善真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二人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边泳池的灯光自下而上地漫上来,把池壁的线条映得简明利落。崔俊杰的思绪浸在水面,随着微风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一次酒会时一位设计师跟他讲,大部分城市在建筑打光这一环节的品味都很差。灯带围着大楼绕一圈,晚上亮灯时像个四方盒子,楼T本身反而不突出。好的设计都是让灯光自下而上为大楼本身服务的,而不是为了灯带而加装灯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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