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杯子摆到中控台前面,清清嗓子继续说,“Si的人多,知道的少,没人想去惹麻烦,档案就这么被人淡忘了。我从来没同谁说过这种事,也只有写日记,憋得太久了。”
“文的不行,武的也不可以,银辰,这是在劝我放弃?”他眼神骤冷,有些咄咄b人。
车子突然一个急刹,塑料杯子飞起来,柠茶泼了她一身。
“是。”她恳恳切切,“不做的话,我们还有机会,全身而退。”
谁都不肯退让。
公路上后面的车辆鸣笛催促,邹绪眉头越蹙越紧,弓腰垂头趴在方向盘上,脊背在颤。
银辰的手指戳破座椅上廉价的皮椅,m0到里面粗糙的海绵。
邹绪一拳重重打在方向盘上,面sE苍白,但明显是缓过来了。
车子重新发动起来,邹绪一言不发,掉转车头,是回去的路。
车内低气压终于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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