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月亮,没有它我就辨不清方向,跟盲人一样瞎撞。”他手指明月,笑容清浅,好看得不真实。那双眸子瞳sE很淡,光线照进时,透彻得如同茶晶琉璃珠。
她捧过他的脸,借着月光一点一点细细打量,指尖无限眷恋,从眉尾,眼角,颧骨,撩开头发,滑落到耳垂上。
银辰慢慢去吻那颗小小圆圆的耳珠。
“你在求证。”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垂,他的嘴也对着她的耳背,是一个彼此耳语亲密非常的姿势。
他声音轻得好似蝉翼,声带没有振动,“你在对照我的样子,求证我到底是不是假冒的,耳垂上的那个孔,看清楚了么?”
邹绪耳垂上天生有一个小孔,和别人打耳洞打出来的不一样,那个小孔即使放置不理,它也不会合上。两人温存时她作过猜测,他前世可能是个nV人,Si时戴了一个耳环,这个耳洞就跟到了这辈子,等着情人以此作凭记相认。
银辰吐气声重了,被戳穿了也不窘迫,懒得狡辩,索X大方认了,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他向旁边挪了一点,就在她以为他因这不信任而失望时,他已经用双手把她压到了怀里。
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让她从头顶到脚趾,每一块骨骼都发麻。
“因为我有,读心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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