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辰笑了,“原来是这样,让我放走监狱里的犯人不过是个试探,想要资料才是真正的意图吧。算你们找对人,当时调查这些事的警察走的走,散的散,但我清楚资料的下落,有七成把握能拿到。”
“别用‘你们’这个词,银辰,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你是一边的。”埃德刚要回头,动作做了一半又转回去。
她呵呵大笑,“那之前在火车上用枪威胁我的是谁?”
“玩笑嘛,”他无所谓地耸肩,“枪里都没上子弹。”
银辰迎上去,给了他一个拥抱,浅尝辄止。
“谢谢,埃德。”
他呼x1一滞,背脊都僵住,为这个毫无预兆的拥抱,随着缓缓吐出的一口气,一点点放松。
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拥抱。
第一个在银辰还没成为警察之前,十四五岁,最叛逆的年纪,孤身一人,行囊简洁,离家出走来了自由城,在十字街口拉着半旧的手风琴,脚下摆一只工地捡来的安全帽。
曲子是《少nV波尔卡》,只会一首曲子,就敢出来卖艺的少nV。
她穿过分宽大的灰sE校服外套,袖子太长,卷到手肘处勒出两道红sE的印痕。下摆盖过,里面却是短短的百褶裙,小腿被一长一短的黑sE棉袜包裹住一半,酒红sE皮鞋上都是一块块g涸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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