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b我妈还能说。”银辰把腿从桌子上撤下来,藏在衣兜里的手捏紧又松开,眉心那道纹路变深,显示出她内心的斟酌。
“阿姨把你托付给我了嘛,要我好好照顾你,而且有了钱你可以找成打的男孩子来快活。”埃德趁机煽风点火,意味深长地将一个眼神投向正在昏睡的江辛脸上。
“别说得我好像亵玩男童的老流氓一样,分明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“报酬丰厚,也不需要杀人放火,就是找一件东西而已,这么好的活上哪里找?”埃德的手激动得挥舞起来,就像演讲中忘我投入的纳粹元帅。
“嗯,你说的有理。”银辰点头,“如果我不答应的话,是不是就要用枪子招待我?”
“哪里,凭我们多年交情,一颗子弹给你个痛快,不会让你太难过。”他依然是满面春风的笑,平添几分邪佞,半倚桌面,伸过拇指慢悠悠地轻薄她下唇,另一只手往她x口走,“我不会像那个蠢小子一样挑心脏下手,爆头不错,可惜银辰你那么好看的脸啦。”
无数双蛰伏在暗处的眼,无数把瞄准她的枪。
他那头红发,冶丽得像美杜莎头顶滋滋作响的火焰。
江辛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数金子,数着数着,金砖越垒越高堆在自己腹部,几乎快要喘不过气。他又喜又悲,喜的是自己赚来那么多金子,悲的是金子太多快把自己压Si。
他睁开眼时,哪里有什么金子,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挂一个摇摇yu坠的墨绿sE吊扇,b砂纸还粗糙的凹凸不平的墙面,布满大大小小蛛网和夸张涂鸦。
不是梦中的柔软的大床,只是一个废弃破旧的厂房。肚子上也不是沉甸甸冷冰冰的金块,是银辰乱蓬蓬暖乎乎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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