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江辛否认,大约是电击过后的后遗症,有些心里发虚,记得曾经兔子爷说过粗口能壮胆,学不来那GU气势如虹,开口反而是弱弱的一句“老子1……”
银辰迅速绕到他身后,一脚踩在他后背,一手拉扯绳子,几乎要把他的手Ga0得脱臼。“C我?从后面C还是前面C?不过我喜欢你现在的姿势……”她声音低沉而危险,是磨牙吮血的前奏,具有某种压迫感,“书上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激怒绑匪吗?他们情绪不稳定,行为乖张,很可能一刀削下你命根腌来当下酒菜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以后别落在我手上,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他将将咬碎一口银牙。
“噗……你一个才到我肩膀的小不点,能把我怎样?”银辰松了手,踢一脚,帮他翻了个身。
“我会长高的!b你还高!”被戳到痛处,江辛开始炸毛,气鼓鼓地大叫道。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她捏着他的脸,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。
“呜——”火车的汽笛声传来,是一辆老式的绿皮火车,轰隆隆冒出巨大蒸汽,本应该早就淘汰,现在却在铁轨上行驶,刮来迅疾的风,几乎要将他们x1入铁轨下。
银辰眼神凝重,捞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没用至极的江辛,单手夹住他,接着在心中默数眼前驶过的是第几节车厢。
江辛不快地嚷嚷,“被一个nV人用夹公文包的方式夹在腋下实在太耻辱了好吗?”
“抱歉,公主抱的姿势还没有解锁,等亲密度高了也许我可以为你申请这个权限。”银辰后退几步,开始助跑,改造过的身T跳跃时超出想象的极限。她另一只机械手嵌抓住车厢顶部,冲击力把铁壳都震得凹下去一块。
“江辛,打碎玻璃,进到里面去。”她下达简短的命令,两人现在像蚕蛹一样挂在火车旁,她一旦有太剧烈的动作,他就有掉下去的可能。
江辛被绑住的手根本使不出力气,软软的拳头“咚”地一声撞在厚重的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玻璃并没有应声而裂,他声音更郁闷,“我只会打算盘……这个真的砸、砸不开……我手好疼。”
“……没事,我来砸。等会我把你转过来,你用腿夹住我的腰,一定要夹稳,听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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