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手机,映入眼帘的是手机桌布,是在大学时,我趁他在沙发睡着时偷拍他睡颜的照片。滑开讯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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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按时吃饭,我可不会每一次都在後面接住你。还有,到家传个讯息给我,让我知道你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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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我关掉手机萤幕,我才发现,那个我很Ai很Ai那个男孩,那个从小一直伴在我身边的男孩,就算他早已蜕变成男人,但心意一直都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以为能被时间磨淡的情意,一旦重逢,便会被轻轻一撩,内心的波澜仍会被掀得云腾翻涌,疼得b当初更深入骨髓。像是被名为时间的风,吹起了深处那根最柔软、也最不肯掉落的情感,以及深藏在最深处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自始至终,泰宇仍旧没有问起,当年我莫名离开不告而别的原因,彷佛就好像,他早就料到这一切似的,又或者,对他来说,原因已经没那麽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的20来年,能让我後悔的事少之又少,如果不得不跟泰宇说再见也算得上一件的话,就要动用另一只手才能数完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的夜里,思念又像是以往,如cHa0水一般,在夜未央时涌上心头,经过这次见面过後,被撩起的情感,像思念如烛火被点燃般,在黑得m0不着边际的心里扩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与泰宇重逢後约一周後的那个星期六,我决定听泰宇的话,去泰宇家看看久未见的徐妈。去看徐妈之前,打算先去泰宇家附近的一间水果摊买些水果当作伴手礼。只是我从没想过,会在这里看到自己国小时的班导。她的外表身型没有太大的变化,也许是因为我长高了,在我的眼里,她似乎没有以前那样高大。满头花白的发sE,像是淡sE的玉米须,以及些许的中年福态。原本以为她应该会认不出我,所以放心的继续挑水果,没想到她认出我曾经是她的学生。不过我想,应该也仅止於「曾经是」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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