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赶紧拦了辆计程车,赶到刚刚警方提供的医院院区。在计程车上,脑海里让是热锅上泼上水,锅里头的水珠不停弹跳。怎麽会受了伤,还送到了急诊室,而且还惊动到警方。我脑海里跑出了无数可能的小剧场,最终也因为过於荒诞而弃案了。
在急诊室柜台询问,护士指了位置,我才从整排的急诊病床中,看到泰宇斜躺在床上的身影。
泰宇还在闭目养神。他的脸上有伤,青一块紫一块的,还有像是和人打一架的伤,手臂还留有,像是被玻璃划破的伤痕。
一旁的警察确认我是谢瑞恩後,把我引导一旁制作笔录。我才从警察口中得知,泰宇跑到我那天被下药的酒吧,调出了当天的监视器,也找到当天有在场的人作证,其中也包含了当天在场的酒保。听警方说,泰宇离场前,发现下药的那个人正好进到酒吧消费,当场就把那个人给揍了一顿。
制作完笔录,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,我回到病床边,看着他脸上的瘀青,我忍不住抚着他的脸。他惊得「嘶!」了一声。
「抱歉,弄痛你了。」我说。
我压下心疼与不舍「你怎麽那麽傻,把自己Ga0成这样,万一脸上留下疤痕该怎麽办。之前不是说了,不要为了我把自己伤成这样,怎麽你还…」
没想到他的手握着我冰冷的手说道「我不容许有人欺负你,就算未遂也不能原谅。」原来他没有睡着,只是紧闭着双眼。
此刻,我的眼泪早已失去节制。彷佛像是无法用一首歌撑起的重量,旋律一起,眼眶就Sh润的程度。
那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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