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时间差不多了,晚点我还要去上课呢。」子轩看了眼手表这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走吧!我送你到捷运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我和子轩走回捷运站,并交换的联络方式,离别前又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现在还有在跟他见面吗?我的意思是还交往中吗?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轩低下头「我也不知道啊,或许还会见面,会发生关系,不过我也在用我自己的方式,渐渐的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我最近迷上了瑜伽、皮拉提斯,也开始练习自己做面包,培养自己的兴趣。」她走了几步回过头。「我知道会很痛,但我会渐渐地从他的世界分离出来,学会怎麽一个人好好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挥手与她道别,而她也做出打电话的手势,示意要经常联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为了想逃离成堆写不完的作业,躲避被霸凌的过去,离开破碎的家,却怎麽也没想到,长大之後要面对的,是更加残忍的现实。工作难以释怀的委屈,b数学难解的感情问题,社会上只身面对的风风雨雨。小时候直想着快点长大,一旦长大了却再也回不去了。人,终究得为了自己的决定负起责任,一旦做了决定,就没有了回头路,这就是大人,无法拥有小孩子的任X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怀念起,泰宇从小陪着我走过的一切,陪我上学、陪我放学回家、陪我对着田里的稻草人大喊,陪我一针一线,把心给补完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偶遇子轩之後没多久的一个上班日,我有别於以往,没有一下班就窝回,那个只有几坪大,一进门就开着电视,依赖着声音不看内容的租屋处,而是在东区找了一间,人不会太多的咖啡厅。想起之前酒吧发生的那件事,内心的Y影还未能拂去,眼下也只能找个咖啡厅暗暗疗伤了。有光,有人气,有日常的环境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店家玻璃门响起的清脆迎客铃铛声,柜台店员轻点的头微笑着,像是保持着彼此最适的距离,铃铛声则像是划开一个空间的序曲,接续着咖啡磨豆机的嗡鸣声,像心跳与呼x1同步的频率,让人意识到此刻的安然。这里不会太吵,也不会太安静,零星的顾客守住了恰到好处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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