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有啊!我又跟他不同班,怎麽可能一直黏着。」我急忙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子轩听了笑得有些挺不起腰。「看你急着撇清的样子真有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厅里,播放着美国乡村风格的清扬音乐。磨豆机的声响,彷佛开启午後的序曲,让咖啡替下午茶注入新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店内大片的落地框景窗,一路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,无论是树影还是yAn光都尽收眼底,几乎能把下午所有的yAn光端进室内里。看着坐在窗边位置的小朋友,挂着欢快的笑容在高脚椅上活泼的晃动双脚,就可以知道这是个多麽舒服的午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端上两杯咖啡,打断了我欣赏窗外美好的一面。由於子轩这阵子在实行饮食控制戒甜食中,我也顺着没当引诱犯罪的坏人,两杯咖啡放在核桃木sE的低矮原木桌上,显得有些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有几年没见了,高中毕业之後有没有六年。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年都有了吧!如果是在交往?早就七年之痒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如何,有男友了吗?还是已经结婚了,怎没拿喜帖来炸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很配合我的揶揄笑了开来。我刻意避开他高中时,稳定交往的那个男友,由於当时因为子轩和那个男的交往,却一点也没影响到成绩,校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并没有过度的cHa手,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,两人曾被叫到辅导室。我之所以记得如此的清楚,除了当时在校内堪称轰动外,当时原本要去生活辅导组的子轩,临时由我代替她去。印象中,似乎是为了当时学校nV生发起的「希望可以不用穿裙子,自由选择K子或裙子上课」的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我过度的避重就轻,察觉到我刻意的避开,她高中时的那个男友,子轩开口问了「我的事你都听说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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