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阻止泰宇再次评价他的价格偏高这件事,但在口味完全不行的前提下,评价他的价格,或许是唯一能够释怀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果啊,我们最後吃了豆r霜淇淋和鳗鱼饭,还好味道补偿得了受伤的胃囊呢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宇抢着回「还好那鳗鱼饭很好吃。下次再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轻信排队人群最後还踩雷让人莞尔,也不是难吃的程度得用笑掩饰尴尬,而是共同的经历滋润了彼此的心灵,发自内心的微笑。但还能有下次吗?我没有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一次再见面,应该就是喝你喜酒的时候了,之後应该没有办法常常像现在一样,周末去找你过夜,跟你吃吃饭,和你散着步聊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,我…」泰宇说,只见他原本要解释什麽,喉结溜了一下,话好像到了喉头又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蹙着眉,眼底似乎是有了亏欠,但我仍看不明白,就跟从小到大,他略有深意的眼神一样,我看不明白,也读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宇说「其实,我很讨厌等待,等着红绿灯变成绿灯,等着枫叶变红,等着雨过天青,等着你转过头来看向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最後一句话,被一群来公园游玩的小朋友,和银铃般的欢笑声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刚最後一句说的是什麽?我没有听清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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