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天有点安静,有不开心的事?工作不顺利?」
我摇摇头,强装着自己很豁达,跟那天他跟我介绍他nV朋友一样。
「别那麽关心我,不然我会想得太多。」我拿起装有梅酒的杯子,示意与他碰杯。
就在他聊起高中,我们那个小圈圈个别的近况时,我想起高中时的校庆,忍不住笑了出来,但其成分,绝大部分都是带着自嘲的。
「怎麽?突然笑了,想到什麽了吗?」他问。
我低着头,还保留着嘴角的上扬「我想起高二校庆那次,那个塔罗牌占卜,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准。」我强撑起的微笑,嘴角的角度满是苦涩。
他惊讶的看着我「你也有去算啊?都问了什麽。」
我轻笑了一声「都不准了,问了也是白问。」我又是一口把眼前杯中的梅酒喝尽,什麽话都没说,只管用美酒的香气,把鼻腔和口腔用味道给占满,也许这b起酒JiNg,更能让我转移注意力。我怎麽可能告诉他,我问的是Ai情,问的是命定之人。
饭後,他在洗碗,我因为酒JiNg的作用,慵懒的躺在沙发上,我闭上双眼。不知怎麽的,此刻竟有些晕眩,是酒醉之後飘忽的感觉。怪了,梅酒的酒JiNg浓度应该不至於。步入职场後被强迫参与的应酬很多,只要不是高粱威士忌高酒JiNg的酒,我都还能够撑得住,梅酒这程度应该不至於让自己醉倒。可能真的是喝太多杯了,想着过去的往事一杯接着一杯,早已冲破微醺的临界点,内心巴望着身T能快点醉,好能逃避现实。想着过去发生的一切,一幕接着一幕,感觉就好像是刚发生一样,而心跳声也反应着我所想的。想着自己的反覆与优柔寡断,明明就可以断开的,但三番两次的,原本可以拒绝的,却又因为他的眼神、他的邀请,我没有拒绝的理由,还是来到他家吃饭。
後来,我半睡半醒间,我感受到鼻息在我脸上不断地吹拂,温热感好近好近,几乎是紧贴着的,但我没能睁开眼,这种感觉持续的好一阵子。可惜我想的事情没有发生,随後泰宇替我盖上薄被。再後来,我好像靠在一个人的臂膀上,我似乎又梦回了大学时的那段时光。如果这是梦,那梦境也太过於真实,却又那麽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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