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宇说这句话的时候,厨房里只剩下刀刃再次敲击,落在砧板上的声音。
我忽然觉得那声音离我很近,近到有点不自在。
「不过你不常笑,照片里也是,很少看到你真的在笑。唯有我这麽做,这麽闹你,才会让你笑出来。」
我忽然明白了。那些我以为是他捉弄的时刻,其实都是他处心的温柔,而他并不是真想惹我生气。
我想起国中时,他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捏起我腰间的小赘r0U,高中的时候,会给我吃生涩发酸的水果。甚至知道我回复童年记忆,知道我母亲的一切时,总会在靠近母亲节时,把我约到图书馆,藉此维护我的笑容。也许,泰宇只是想把我留在某个会笑的瞬间里。
泰宇此时拿出一个陶锅,将洗好的米倒了进去,加了点米醋与几滴玄米油,并在米水间丢了两三颗冰块。
我低声问「为什麽要放冰块啊?」
泰宇有些腼腆的笑「这样煮出来的米饭会更好吃,我记得你对米饭的要求很高,你一定会喜欢这米的口感,相信我。」
没多久,在我们两人的合作下,拼出了三菜一汤,虽然短时间难做出耗时的手路菜,家常的程度还是有的。酒焖大虾、番茄炒蛋、培根炒小松菜,用不会辣的h金泡菜炒的猪五花r0U,最後,是刻意把姜丝捞掉的蛤蜊汤。
餐桌前,我突然问起「你平常会自己下厨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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