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赶紧将自己的身影,藏在东区的人cHa0里,我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窘迫,似乎就连氧气,都被剥夺了般,让人窒息。
悲伤的眼泪留不住盛夏的雨水,就像我终於明白,你的世界不再有我,不止足是我最後的温柔。脑海里彷佛还出现,泰宇将彦儒搂在怀里的画面,那曾经是我向往的位置,如今已成了别人的归处。
着急着想把脑海里的画面赶紧忘却,脑海里的删除键,无论按了几次都没有任何反应。心的位置,像是狠狠的被凿开了一个洞,冷风不断地吹着,那既刺骨又麻木的冷冽,不断地在空洞处吹袭着。心里的空洞,就像是被异兽咬了一口般没能癒合,反而长满细刺,伴随着呼x1起伏隐隐作痛。即便已经离开了那个他们都在的场合。
在一个街口的转角,不知道那GU气味从哪里来,那既像消毒药水,又像是带着苜蓿芽生味的气息迎面而来,胃里毫无理由地翻涌起来,就像是身T已经先一步替我的心做出了反应。我扶着一旁的电线杆乾呕了好些时候,直到不知是身T还是心慢慢地平复。
不过一切都为时已晚,我的眼泪早已背离我的坚强,在搭上捷运离开的那一刻,脸颊尽是Sh润一片。失去温暖,似乎远b习惯寒冷更加地困难,就像是习惯了光明,怎能忍受回到黑暗的道理一样。
或许在泰宇的眼里,我们也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,没有建立任何更亲密的关系。相对的,我理应应该祝福才是。但为何我总是有一种被分手的感觉、被舍弃的孤独感,明明这段关系中,谁也没背叛谁,也没有相互约定,唯一能确定的,也只是我一厢情愿地去定义这段关系而已。
说是幸运,也能说是不幸,因为刚结束专案,手边并没有足够的工作可以压榨自己,我无法利用无法喘息的忙碌,取代一个同样让我窒息的事实。接下来会有一段不用加班的日子。一下班就躲回不到八坪的租屋处,灯也不开,电视也不放,不接电话,不回讯息,放任自己窝在一个无声的环境,我允许自己回到变成木头、封闭所有感官的那段日子。只是伴随着失眠的副作用,竟让我觉得,自己仍在那一场恶梦里,没有醒来。
原本想找人倾诉心事,回过头才发现,身边竟一个能倾诉的对象都没有,就在此时,我收到孟容的电子邮件,说是下周要上台北开会,想约我碰个面。
我回覆了邮件,我附上了一间咖啡厅的地址、约定的时间,以及我新的手机号码,作为联系的方式。毕竟,当初毅然决然换了号码,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。
此刻仍有些纳闷,我和孟容虽然也是高中小团T成员之一,感情并没有不好,只是相较於我,子轩不应该跟她更为要好才是吗?毕竟从国中开始就是好友了,或许孟容只是单纯想叙叙旧,纯粹是我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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