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泰宇的房间,坐在那张昔日我也睡过的单人床,所有的回忆像翻涌的云雾灌进脑里。我竟想起泰宇曾把我压在床上,说是要练习接吻的过往。
想起之前有一次,泰宇约我看电影,结果,整场电影的内容没看多少,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周遭的细微变化上,感官也是,总是能透过r0U眼的余光,看到他的侧颜被电影光照亮,时而喝着饮料,时而用手撑起他俐落的脸庞,更多的时候,是他偷偷注视着我,我却一动也不敢动,深怕一不小心对上眼,他原本想说些什麽,又吞了回去。至今,我仍是想不起,当初看的究竟是哪一部电影。
还有一次,也是在高中的时候,那天上学时,搭上一班有点破旧的公车,模样看起来像是快退役的公车。由於车上是满座状态,心想也只能站着去学校了。也由於有些老旧,有好几个安全手把,就算断裂了也没有再补上,就像拔除了的臼齿,空着中间那几格。
不过对於身高高的泰宇而言,他是可以直接抓到最上面的金属横杆,而我站着的位子什麽都抓不到。
泰宇看出了我的窘迫说「你抓着我的手臂或衣服就好了,万一真有个紧急刹车我也会保护你。」
我看着他,脑海里像是被浆糊塞满了一片空白,以往都没有正视过他的T贴,在那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之後,我才发现,他对我的T贴其实并不普通,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好,只是对我的任X忍受度高出别人许多。
看着床上一件披挂着的帽T,我又像在大学那时候,他常来找我的那阵子,偷偷将他的衣服拿起,凑近鼻子闻一闻,那似乎还渗着男X贺尔蒙的独特气息,并搂在怀里温存着。
看着书桌上,那个被泰宇视如宝贝的铁盒,绣迹似乎b前一次看到它更为斑驳了,彷佛这样看着它,就能闻到像血Ye般的铁锈气息。
而压在铁盒下的,是张写着东区各个重要的路名的记事,而所有的路名後面都打了一个叉叉,「10月13日,东区地下街×顶好名店城×敦南诚品×」里面唯独一张画上很多重叠的圈圈的,是落在中山捷运站,一旁还画上简单的笑脸。
我不停思索着这张纸的用途,直到徐妈的喊饭声,这才走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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