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那个叫阿凯的小子,会在零点钟声响起时,抱她、亲她,甚至更进一步。
怕她受伤、怕她被不该碰的人碰了。
可他更怕的,是自己。
那一晚,他醉得彻底。
整瓶威士忌下肚,他倒在客厅沙发上,没开灯,屋里只剩月光从窗帘缝洒进来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机械表还在滴答走着,像在嘲笑他的无力。
半夜两点多,糖糖儿口渴,轻手轻脚下楼喝水。
经过客厅时,她看见沙发上蜷缩的身影,吓了一跳。
「叔叔?」她走近,借着月光看清是他——衬衫皱巴巴的,领口敞开,头发乱了,脸sE苍白得吓人,身上全是酒味。
糖糖儿心一紧,蹲下来轻轻摇他肩膀:「叔叔?你怎麽喝这麽多?起来啦,到房间睡觉,不然会着凉……」
路西安在酒JiNg和梦境的边缘挣扎,听到她的声音,睁开眼。那双眼睛红得吓人,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。
他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动不了,却又小心地没弄疼她。
下一秒,他起身,把她压倒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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