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来得太猛烈,太不可抑制。他感觉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痛,热血往那里涌,像被什麽东西重重撞击。
罪恶感如cHa0水般涌来,让他咬紧牙关,拳头砸在墙上,发出闷响。
他疯了。
真的要疯了。
二十年特种部队的纪律、枪林弹雨的铁血、压抑了十年的感情,全在这一刻崩塌得一塌糊涂。他恨自己,为什麽答应这趟旅行?为什麽没拒绝同房?为什麽没早点离开这个该Si的浴室?
可是他也知道,为什麽。
因为他舍不得。
舍不得拒绝她的任何要求,舍不得看她失望,舍不得错过任何一点和她相处的时间。哪怕这时间是地狱般的煎熬,哪怕每分每秒都在考验他的极限。
他转身,把水龙头拧到最大,水声轰隆如雷,盖过一切可能的杂音。
然後,他咬住下唇,低头握住自己。
动作很慢,很克制,像在惩罚自己。
水珠砸在背上,冰冷刺骨,可T内的热却怎麽也浇不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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