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忆起他方才说话时的语气、表情、眼神……那种竭力的克制和小心翼翼，那种明明想靠近，却在最后一秒收束住的退让，她的心又不由得揪紧。
他已经为自己做得足够多了。
那她是不是也该…为他做一次「正确的选择」？
齐诗允坐在原位，一遍遍思酌这个决定，一遍遍确认这是唯一不会再伤害他的方式……于是，她心绪平静下来，甚至有那么一阵，她以为自己真的「放下了」。
就这样，她b迫自己冷静，b迫自己在咖啡馆里枯坐了将近三十分钟，直到两杯咖啡都凉透，窗外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片。计算着那男人抵达中央火车站的时间，她才起身，抱着笔记走出咖啡馆。
刚踏上路面，街灯成串亮起来，飞雪扑面，沾Sh了头发与睫毛。
她仰起头来，看到光源下旋转飘落的点点晶莹，想起曾几何时在维也纳，自己也与雷耀扬在纷飞的大雪中漫步，与他手拖手，共同构筑美好未来。
未来。
…没有他的未来，会b现在更好吗？
思索着这个问题，齐诗允漫无目的向前走，一不留神，夹在笔记本中的那支黑sE钢笔再次掉落，笔杆顺着Sh滑的路面滚向路沿下，眼见就快掉入最近的排水格栅之中。
见状，她动作极敏捷地跑过去，弯下腰去抓住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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