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她走去，脚步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。走近了，他才注意到卧室的门紧紧闭着。他眉心微微蹙起——何懿没有洗澡，也并不是会随手关门的人。这套房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关上卧室门做什么？
“晚上要不要泡个热水澡？”他已经走到她身后，语气自然，“我先去帮你放水？”
说着，他转身朝卧室走去。刚走出两步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何懿几乎是冲过来的，在刚把门打开的那一刻，一把将他推开。害怕伤到她，肖瑜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她堵在门口，x膛微微起伏，面sE古怪地瞪着她：“你g嘛！”
肖瑜安稳住身形，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门，又移回来。“去浴室给你放水。你吃完正好可以泡个澡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何懿试图推着他往外走，手掌抵在他x口用力。但这一次，他一动不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低头看她，目光里带着探究，“从前你晚上累了，不是最喜欢泡热水澡？”
何懿的睫毛颤了颤，别开脸，吞吞吐吐：“我们离婚了...而且...这是我的房间，你不方便进来。”
肖瑜安沉默了一秒。然后他伸出手，揽住她的后颈，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。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，声音低下去：“是啊，我们离婚了。可在江城那半个月，我们同吃同住。你的卧室，我每天都进去打扫。你的每一件内衣内K，都是我每天亲手帮你洗的。那时候你从来没说过什么不方便。现在到了瑞士，你突然跟我讲起了？”
何懿瞪着他，眼底有慌乱，也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：“我......我幡然醒悟了不行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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