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繁常年修理机械,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爆发力。只要她想,她随时都能轻易将身上这个单薄发疯的nV人掀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,反而顺从地仰起脆弱的脖颈,把最致命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姜瑜掌心,任由自己被当成发泄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缺氧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手指无力地张开,最终只能徒劳地抓紧身下错乱的黑白琴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——哐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瑜骑在她的X器上,又一次发了狠地坐下,大顺着处溢出来,根部白花花一片,沉闷凄厉的钢琴杂音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半身是浓浓的窒息感,下半身被紧致滚烫的甬道SiSi绞紧,粗0u每一次被姜瑜重重地吞没到底,带来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繁被g得浑身发抖,x口剧烈地起伏着,终于落下泪来,顺着她通红的眼尾滑落,没入凌乱的Sh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俯下身,额头抵着宁繁的额头,泪水滴落在宁繁泛红的眼角,她笑着:“哭啊……宁繁……你也哭给我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最会忍吗?现在……为我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脖颈上的手还在收紧,窒息感让宁繁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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