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鸢微微偏过头,越过姜瑜的肩膀,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了站在后方的宁繁。
没有了车上的气急败坏,只有一种青梅竹马的优越感:你看,不管你多聪明,她最脆弱的时候,下意识依靠的、允许靠近的,依然是我这个十年的发小。
这种时间沉淀的特权,你这个外人永远cHa不进来。
宁繁面sE依旧没什么波动。
姜瑜虽然烦躁,但对这十几年的习惯并没有躲闪,只是摇了摇头:“不是菜。是味道……那GU檀香味,还有赵雅曼身上的香水味……全都沾在我身上了。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爬过一样……好恶心。”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宁繁,“宁繁,我要洗澡。现在就要。”
“去吧。”宁繁神sE平静,“热水器是开着的。”
姜瑜二话不说,抓起睡衣就冲进了浴室。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甩上,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,开得很大,似乎想把这世界的喧嚣都冲刷g净。
客厅里只剩下宁繁和陆行鸢大眼瞪小眼。
陆行鸢像只护食的恶犬一样警惕地盯着宁繁:“你看什么?我警告你,别想打什么歪主意。我就坐在这儿守着,你休想越雷池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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