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天子,验过便知!」太后对着宗人府长老使了个眼sE,「长老,请圣水。今日,哀家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,滴血验亲!」

        静婉的手在袖中SiSi扣住掌心,指甲刺破了皮r0U,鲜血渗出,她却感觉不到痛。她看着厉,男人的背影宽阔挺直,在那张沈重的龙袍下,他的脊梁彷佛是支撑起这座崩塌皇城的唯一支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验亲?」厉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激起阵阵回音,震得人头皮发麻,里面透着一种让人崩溃的邪气,「母后,你若是觉得朕是假的,尽管来验。只是……若是验出来朕是真的,母后打算如何补偿这份弑君之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你是真的,哀家自愿移g0ng冷居,永不g政,将这後g0ng大权双手奉上!」太后孤注一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厉收起笑容,眼神在一瞬间冷得能冻结血Ye,「高福,取刀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金鼎被抬到了大殿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老颤抖着捧出一柄特制的银匕首。太后率先走下台阶,在那银匕首上轻轻一划,一滴暗红sE的血珠落入圣水中,瞬间在水中化开,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,请。」长老将匕首递向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接过匕首,目光越过金鼎,看向了远处的沈静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秒钟的对视里,静婉看见了他眼底深处那抹破碎的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。那是在说:「静婉,别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厉转过头,左手猛地一翻,银sE刀刃划破了掌心——那是他最初被金簪刺穿、如今尚未痊癒的伤口。鲜血涌出,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悬在金鼎上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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