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、两根、三根、四根…
他能感受到那些手指不同的宽度、长度和他们刺耳的耻笑声。
想要捂起耳朵不去听、不去想。
但是他却办不到。
恶心的感觉一直从背脊袭上他的心房。
整个人晕呼呼的想要吐,然而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承受。
脱臼的下颚到底被迫吞吐了多少次那污秽的性器?
他几乎记不清楚了。
因为脑袋已经被他们抓着撞击地面让他整个人晕呼呼。
想要昏倒却又如同奢侈一般昏不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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