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都会在。”容暨吻她的额: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许惠宁眼眶又微微红了,她仰起头吻他,眷恋地缠住他的舌吮了又吮,容暨摩挲着她的后颈,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半晌,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,宁嬷嬷压低了声音:“侯爷、夫人,前院有小厮来传,是太傅府上的人,说有口信亲传侯爷。”
容暨眸光微凝,沉声道:“知道了,转告来人稍等。”
许惠宁也彻底清醒了:“是我爹娘?”
“嗯,不用担心。”容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掀被起身。他动作利落地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里衣披上。“我去看看,你且躺着。”
他大步走出内室。宁嬷嬷已在外间恭敬等候,见了他,上前一步低语道:“侯爷,说是太傅与太傅夫人心急如焚,知道夫人无碍已是万幸,不敢多扰,但还是想说侯爷和夫人若得空,看能否寻个稳妥的法子,让二老见见nV儿。”宁嬷嬷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,“二老深知其中利害,绝不会贸然登门引人瞩目,一切但凭侯爷安排。”
容岳父许慎向来持重,岳母亦是名门风范,若非忧心如焚到了极点,绝不会在如此敏感的当口派人前来。
&眷被虏,总是会被扣上不清白的帽子,若是被有心人利用,更是会编排出一场大戏。
因此,许惠宁失踪近一月,对外一直称的是侯夫人回娘家小住了一段时间。
叫两位长辈大动g戈登门拜访,一是于理不合,二来因为外人现今都以为许惠宁还在娘家,若此时有人暗中窥伺,极易让人抓住了把柄。
容暨当机立断,“你着人秘密备一辆马车半个时辰后,后角门出发。”
“是,侯爷放心,老奴亲自去办。”宁嬷嬷领命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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