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轻,但每次都进入到很深的地方,许惠宁也会动情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:“好深,是不是到我肚子里了,好喜欢……”
容暨听得血脉贲张,继续慢慢地研磨,但这于两人而言都过于温吞。
“容暨,你g嘛呀……”
“你疼不疼?”
“不疼啊……你能不能快点,重点……”
“我怕你疼……”
“都说了不疼,你以前不也很重地cHa我么……!”
容暨最听不得她脱口而出这些她不自知的撩人的话,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动。
他的腰重重地使力,一下一下地往前顶,往深处顶,“这样如何?”
“好,很好……”
容暨按住她的腿往两边压,使她打得更开,然后跪坐起来,更深更快地冲撞,许惠宁的因此而如水波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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