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容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,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裴简在香港,他把电话打了过去,对面一接通他就直截了当地问:“沈寅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简那边有些吵,不过他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个大概。”席容声音颤抖,他已经把自己的要求一降再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必要吗?”裴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有必要就是有必要!”席容气得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看在贺辞的份儿上,别逼我跟你们撕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简颇有几分意外,席容对沈寅的在意好像太过了,他正色道:“在欧洲,但是具体我也不清楚,因为他那边要高度保密,只能他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妈的欧洲有四五十个国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容崩溃地吼道,话一说出来他也冷静了一下,是他自己只需要一个大概,沈寅的家庭情况他也猜到了一二,确实需要保密,他静下心来,直接开最优渥的价码:“等他联系你,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帮你除掉毛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击要害,站在挤满轮船的港口的裴简惊呆了,沈寅算得真准呐!耀眼的白炽灯不断从他身上扫过,他单手叉腰想了想,“他不是那个没有背景的小透明了,没必要搞得两败俱伤,何必呢,放过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容闭上眼睛,下颚线紧绷,“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回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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