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嘴就给人堵住了,湿滑的舌尖强势的闯进来,舔吻过口中的每一寸,氧气流失的同时,甜腻的味道顺着纠缠的舌尖滑进嘴里,求生的驱使下,席容难受的闭上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他给予的一切。
红酒和依兰的味道混在一起,让每一个空气分子都不安地躁动起来,粗重的呼吸声和悦耳的水渍声透过大开的房门传了出去。
沈寅对着朝思暮想的嘴唇连啃带咬,席容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终于,接吻已经满足不了易感期的Alpha了,沈寅松开他的头发,转为去撕他的衣服。
席容赶忙照着嘴里的舌尖咬了一口。
沈寅疼得眉头一皱,口中的血腥味让他松了嘴。
强势又熟悉的吻让席容想起来了,当时他和席冉复盘的时候好像漏掉了关键的一点,就是易感期的时候到底是谁给他打了抑制剂。
是沈寅,给他打抑制剂的人是沈寅!在易感期强吻他,占他便宜的都是沈寅!
一直都是他!
沈寅一直不告诉他,还让他认错了人……
席容眼中闪烁着泪光,看见沈寅用指腹擦了下嘴角,一缕血丝在月光下格外清晰,他推开沈寅,转身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仍旧没意外被他再次摁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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