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主卧,傅司鸣依旧睡得很沉,她悄无声息地在另一侧躺下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装饰线条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这一天天的,周旋于这对心思各异的父子之间,顾完这个又要安抚那个……
简直比打理一整个温室的娇贵植物还要累人。
唉……
三天后,宋安亭终于回来了,她大半夜才回来,傅珵因为第二天要去学校报道,很早就睡了,宋安亭也喘了口气,没被他折腾。
结果第二天一早,傅珵就去骚扰她……
清晨的阳光洒进车库,空气里浮着微尘和机油淡淡的气味。
“快点,”傅珵靠在车门上,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,白衬衫领口松垮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,他看着宋安亭慢吞吞地从主宅后门走出来,嘴角勾着一抹懒洋洋的笑,“要迟到了。”
宋安亭穿着简单的家居裙,外面套了件开衫,素面朝天,眼底带着一丝疲惫,她不想送他,陪傅司鸣去应酬累死了,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不能让司机送吗?”
“我就想你送,”傅珵嗤笑一声,拉开车门,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像带着钩子,“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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