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家,其实也就几步路的距离。
但这几步路,晓路走得很慢。
客厅里,铃铃已经洗好澡回房间睡觉了。桌上留着一张字条,上面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写着:「妈咪,我去梦里找周公下棋了,你跟大叔慢慢聊,不用太早回来也没关系笑脸。」
晓路看着字条,无奈地笑了笑。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人小鬼大了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,没有开灯。
新市镇的夜晚很安静,窗外只有远处建筑工地微弱的警示灯在闪烁,还有路灯拉出的长长影子。
晓路在沙发上坐下,环顾着这个家。
这里不大,没有台东那栋白sE房子那麽梦幻,也没有整面的落地书墙。这里有缴不完的房贷,有铃铃乱丢的漫画书,有为了省电而舍不得开太冷的冷气。
这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、甚至有点狼狈的家。
但就在刚刚,她在隔壁吃那一小杯哈根德斯的时候,突然觉得,这种狼狈,其实挺可Ai的。
晓路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这几年来的人生轨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