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仙子的呼x1停了一瞬。白灵的表情没变，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得更紧了。
“不过有一样副作用。”薇娘子把玉盒盖上，推到矮几边缘，“事后会疲惫半日到一日。修为越低，疲惫越久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合欢椅旁边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“这张椅子，是神根岛第七代岛主留下的。用法不复杂——坐着的人，手脚会被固定住，动弹不得。但固定用的不是绳子，是之力。越是挣扎，束缚越紧。越是放松，束缚越松。”
她看了白灵一眼，又看了芷仙子一眼。“两位，谁先来？”
白灵和芷仙子对视了一眼。那一眼很短，但里面装了很多东西——犹豫、试探、还有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、像地底熔岩一样的东西。
“我先。”芷仙子开口了，声音清冷，像往常一样。但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捻了一下，又捻了一下。
薇娘子笑了。她从袖中取出两颗幻影石，放在矮几上。“这是两位昨天要的。一块记录，一块回放。”她把两颗石头摆好，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，石头亮了——微弱的光，从石心渗出来，像黎明前第一缕晨光。
“开始吧。”她说，转身走到门边，靠在墙上，双手抱在x前。
芷仙子走到合欢椅旁边，站定。她看着那张椅子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伸手，解开衣带。月白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边。她里面穿着月白sE的肚兜和亵K，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，亵K的边缘绣着一圈细小的合欢花。
她的手指g住肚兜的系带，轻轻一拉。肚兜落下来，堆在腰际。露出来了，不大，但形状好看，像两只倒扣的瓷碗，是浅褐sE的，在空气中微微瑟缩。她的手指g住亵K边缘，轻轻往下拉。丝绸滑过皮肤，凉飕飕的，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。亵K被褪到膝盖，腿间那道缝隙暴露在空气中，紧紧闭合着，像一只合拢的贝壳。
她坐上合欢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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