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呢？”
小雨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的手指在水下轻轻划着圈，搅动那些温热的泉水。
“他也喜欢我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不能在一起。”
媚儿没有问为什么。她只是伸手，握住小雨的手。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，十指紧扣。小雨的手在她掌心里轻轻发抖。
“我懂。”媚儿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和珢哥也是这样。我们都知道彼此喜欢，但谁都不说。”
小雨看着她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——不是泪光，是某种被理解之后、从心底升起来的温暖。
“媚儿姐姐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和珢护法……做过吗？”
媚儿笑了。那笑容在雾气中有些模糊，但眼尾弯弯的，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“做过。”她说，“很多次。”
小雨的脸又红了。“什么感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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