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峥嵘m0了m0鼻子,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窘迫,“您别这么说。而且桐桐她想读军医大,去哪里还真不能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纪老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读军医大也好啊,家里方便看顾,以后在军队里找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,你爸妈也能放心了。”
虞峥嵘笑了笑,没说话,他不想接这个话题,也不喜欢别人这样谈论虞晚桐的婚姻。
就好像她是什么名贵的宠物,一辈子的价值就是在别人掌上活得乖乖巧巧、漂漂亮亮,然后再被配个种延续她高贵的血脉。
他们怎敢这样讨论她,又怎么配?
虞峥嵘的目光冷了下去,周身的气势也变得凌厉淡漠。但他平时就不是话多的X子,在队里也一向以沉稳细致着称,纪老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,只觉得这是他成熟稳重的表现,然后便自顾自地讲了下去。
“像我家小纪,虽然没你优秀,但这几年在军校里练出来了也算是懂事,他b桐桐大不了几岁,年轻人们都Ai玩,上大学正是Ai玩的时候,放假也可以约着一起玩玩。”
老一辈的人有时总犯这个毛病,只要小辈不直接拒绝,就会默认对方会愿意等着听自己的下文,倒也不是故意,只是年纪上去了Ai絮絮叨叨。
看在纪老是领导也是长辈的份上,虞峥嵘耐着X子听了这么久,耐心也差不多要耗尽了。
尤其是纪老最后推销自己家小儿子的话语,几乎是把“相看相看”的意思摆在明面上了。
那个纪什么,他连名字都记不住,一看就是藉藉无名之辈,哪怕在军校都不一定排得上名号,凭什么和虞晚桐出去玩,他的妹妹,他的nV人,是这种毛头小子想见就见,想约就约的?
纪老图穷匕见,虞峥嵘也不想再客气,强压着被挖墙脚的不爽回了最后一句“这事我说了不算,得看桐桐和我爸的意思”,然后就告辞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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