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说道:张琛,你可以不用科考,直接授官。这是云相给你的机会。记住,你昨夜及时醒悟,走对了棋。若不然,你今日就算放了出来,也添了一笔。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想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云相想做的事情,过于离经叛道,可红林军远赴边境一事,万民皆知。在她们出征的时候,就注定女子已撑起一片天。昨日之出征,今日之改革,是注定的事情。我说完了,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湘说得口干舌燥,挖了一勺酥山放入嘴里,对面的张琛连勺子都拿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榭内寂静无声,只余外面阵阵水声,小厮们在捞鱼,准备晚上的烤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戏水声,张琛慢慢地收回双手,握紧成拳,良久后回道:学生以为这回学子失去庇护,哪怕有几个刺头,不敢太过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来一回,再换主副考官,折磨你们的心,吃亏的是你们。云相并不会损失什么,相反,你们还有心思去考吗?秦湘微笑,学子们一而再地被戏耍,心态失衡,很难发挥正常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云浅一夜间换了数位考官,人选至今还没放出来,让这些学子如同断奶的娃娃寻不到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天,都掌握在云浅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没有你们学子的事,偏偏有人要你们做弓箭挡箭牌做踏脚石,如今你们想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县主,您想要学生说服同乡们接受女子入试的事情,对吗?张琛终于出声,天上不会掉馅饼,学生甘愿为马前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湘满意道:怎么就改变心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云相说的话历历在目,分析透彻,我们这些寒门学子不过是踏脚石,我们若不自救,只能看着那些人踩着我们上位。我们早就明白,心里亮堂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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