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琴的舞总是缺了些什么,秦湘无心看舞,抓起酒浅浅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手贴着她的小腹,秦湘转身看着她,无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完,周碧玉醉得不省人事,主人家要醉了,时辰不早,也该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分散离开,云浅与秦湘最后走的,周碧玉坐在桌旁,神色呆滞,似深醉,又似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湘走过去,她抬起脑袋,泪水已然落至脸颊上,秦湘迟疑,她笑着擦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主,你不觉得今晚缺了些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缺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碧玉哭得更厉害,泪水止不住,也不再去擦,蹒跚站了起来,踉跄两步,看着云浅,镇江的通缉令在你去之前,就已经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是梅锦衣去后,我就让人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目露凄凉,我知道。在她过去的时候,就猜测事出有因,整个镇江都喜欢女学堂的梅先生,无人知晓其是通缉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碧玉哭得像个孩子,走了两步,衣袂翻飞,如同她此刻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无助极了,哭声让人忘了方才酒宴上的欢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